石門水庫大旱乾涸見底,露出 30 年前「運鈔車」殘骸!準備拖吊那一刻,全場警察當場愣住!!
趙德正,當年強固合伙人,現今地方響叮噹的大老。順伯帶著泥進他那間掛滿匾額的茶室,冷冷說車上找到S&W手銬。話音未落,背後那尊闊氣的關公木像忽然「喀」一聲,青龍偃月刀從刀柄處斷落,砰地摔在地上。趙德正臉色發白。順伯把泛黃信紙拍在桌上:一千八百萬怎麼進了他的私人帳戶,又怎麼分給幾位長官,鉅細靡遺。趙德正先硬拗、後發抖,終於腿一軟坐地上,嘴裡只剩「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」的顫語。
茶室門被撞開,阿紅帶刑警進來,亮出搜索與拘提,依殺人、貪污與組織犯罪防制條例將人帶走。手銬「喀嚓」一聲扣上,正好和當年那聲絕望的金屬聲重疊。天色驟暗,雷光劃破雲層,雨說來就來,下了三天三夜。新聞不斷播趙某收押禁見,當年包庇的幾名退休長官也被約談帶走。水庫再次滿水,阿姆坪那口「肉粽」泥坑被沖得乾乾淨淨,像從未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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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七那天,碼頭邊搭起簡單靈堂。雨打黑傘【啪☆啪】響,法師搖鈴引魂。桂枝嫂穿黑衣,直背抱著骨灰罈,不再是抬不起頭的「賊家屬」。三十年的污名,被一場雨洗清。阿慶不是潛逃,而是為了護家、守住清白而死。順伯站在隊伍最後,沒撐傘。雨水順著老臉直流,他看著靈車遠去,摸出那副陪了他大半生的舊手銬——和阿慶身上的同批。叮一聲,他把手銬扣在碼頭欄杆上,拔下鑰匙,往湖心一拋。小小銀光劃出弧線沒入水底。從今天起,這裡鎖住的不是冤魂,而是正義的記號。三十年,老天也會打盹,但有人願意笨拙地硬撐,公道終究會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