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文讀懂華為人才觀的精髓,太全面了!
很多人把華為只當成是一家經營通信業務和手機硬件的公司,殊不知,華為更是一家經營人才的公司。任正非說:“人才不是華為的核心競爭力,對人才進行管理的能力才是企業的核心競爭力”。由此可見,對人才進行管理,是企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。
20年前的1997年,在《華為基本法》的起草過程中,起草小組的一位教授曾經問任正非:“人才是不是華為的核心競爭力?”任總的回答則出人意料:“人才不是華為的核心競爭力,對人才進行管理的能力才是企業的核心競爭力”。
所以,在《華為基本法》裡有一句話叫做:“認真負責、管理有效的員工是華為最大的財富”。而不是像很多企業那樣泛泛的講“員工是企業最寶貴的財富”。 《華為基本法》中還有一句更厲害的話:“我們強調,人力資本不斷增值的目標優先於財務資本增值的目標”。
在我眼裡,華為不僅僅是一家經營通信業務的公司,更是一家經營人才的公司,再由人才的不斷增值來支撐業務的長期健康發展。從本質上來說,華為是一家人才運營型企業。
01
人才運營型企業的核心指標
——人力資本的投資回報率
經營人才,是華為的核心。那麼,華為是如何來持續提高人力資本的ROI(投資回報率)呢?我認為,從人才生命週期管理的角度來看,以下三個舉措尤其關鍵。
►第一,試用期員工的底部管理。
試用期淘汰或者調崗的人員比例不能低於20%,因為國際上人才招募識別率的上限是80%。如果不堅持這個基本比例,企業人力資本的投資回報率一定會降低,因為一定會有一些不良資產流入企業,它所造成的損失不是個體成本,而是組織效能下降的高昂代價。
►第二,入司1-3年員工的頂部管理。
工作1年到3年的員工,正是人力資本投資回報率由負轉正的關鍵階段(華為是2年時間左右)。一般來說營銷人員偏短,研發人員偏長,小企業偏短,大企業偏長。入司第1年到第3年的員工要強制的選出頂部的30%,因為1到3年是企業員工流失率最高的階段,作為活性資本,我們必須坦然地面對流失,同時也要盡最大力量來減少頂部30%的優質資本流失。
怎麼才能不讓這批優質人才大量流失呢?通過基於價值貢獻的客觀評價方法,把頂部30%的優質人才評出來,並給予差別化的待遇和差別化的成長機會。 這裡,必須敢於拉開差距,敢於給不同的人不同的機會,而不論資排輩,唯學歷論、唯資力論。這是所有企業都必須建立起來的一條員工擇優發展通路。物以類聚、人以群分,只有這樣,你才能把優秀的人留住。
►第三,員工退出機制的常態化。
中國企業人才管理上的三個老大難問題就是:進來容易出去難,上去容易下去難,崗位有序輪換也很難。這樣就造成了人才“板結”或稱“流動性缺失”。我要送給企業經營管理者一句話:人才的流動性比資本的流動性更重要,因為人力資本比財務資本更有價值,只有讓人才流動起來,才能實現人才的動態最優配置,從而發揮出人力資本的最大效能。
在任何一個崗位上,華為的默認值就是任職時間不能超過三年。經過30年的持續演進,現在華為的退出機制和輪崗機制都常態制度化的運行。因此,華為才能做到人才的能上能下、能進能出、有序輪換。反觀其他中國企業,能做到以上三點的非常罕見。
02
華為用“三位一體”的組合拳
來持續打造人才的競爭優勢
從企業的人才運營管理系統上來看,持續提升人力資本的ROI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。華為“三位一體”的人才管理模式值得借鑒。
精準選才——人才的甄選與配置
選人最大的成本不是招聘成本,而是企業的機會成本。 一位勝任重要崗位的人才能把事情做成,而另一位不勝任的人就會把同樣的事情給搞砸,這就是韋爾奇說的“先人後事”—— 沒有合適的人(尤其是領軍人才),再好的戰略也無法落地執行。
柳傳志同樣提出“搭班子,定戰略,帶隊伍”的三步法則,很多人問柳總“為什麼不是定戰略,搭班子,帶隊伍呢?”,柳總說一定是“搭班子,定戰略,帶隊伍”,這就是先人後事。找對了人就是“事在人為”,而找錯了人則會“事與願違”。
因此,選人重在精準。美國管理者協會的數據表明,美國企業的平均人才識別率是50%,韋爾奇是我們見識過的識才率最高的CEO,他在《贏》中說自己用了30年的時間把人才識別率從50%提高到80%。中國企業的人才識別率在35%左右——平均三個崗位中只有一個是選對了的,這就是差距。
作為一個管理者,準確識人是一項基本功。那麼,怎樣才能快速提高人才辨識能力呢?華為從1998年開始採用STAR(S-Situation情景、T-task任務、A-action 怎樣行動、R-result 結果,對過去關鍵行為的描述有助於我們準確判定應聘者的素質和技能),STAR是一種結構化的行為面試方法,經過反复錘煉,面試官掌握這套技能之後,可以有效杜絕大部分人為拍腦袋的因素,讓一般企業的人才識別率提升到60%以上。